“韩先生和霍女士相识多年,兜兜转转,终於在今天走到了一起。这份感情来之不易,让我们祝福他们,往后余生,风雨同舟,不离不弃。”
台下掌声响起,阮恣言靠在椅背上,眼眶也有些发酸。
她偏头看了霍斯寒一眼,他正襟危坐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握著她的手紧了一下。
司仪又说了一番韩俊逸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话,这才转向他,郑重地问了一句:
“韩俊逸先生,你是否愿意娶霍君兰女士为妻?”
韩俊逸看著对面的霍君兰,声音不大,但字字真挚:
“愿意。等了这么多年,就是为了这一天。”
台下一阵善意的笑声,有人鼓掌,有人红了眼眶。
霍君兰看著他,嘴角弯了弯,眼眶也跟著红了。
交换戒指、鞠躬致谢、敬酒,仪式按流程一步步走下去,顺顺噹噹,温情满满。
宴会厅里气氛正热烈,酒店大堂入口那边却出了点状况。
韩家旁支的几个叔伯,不请自来,没有请帖,却堵在门口嚷嚷著要进去。
领头的是韩俊逸的一个远房堂叔,六十多岁,头髮半白,穿一身深色西装,站在酒店门口,对迎宾的保安说:
“我是韩俊逸的堂叔,这是我侄子的婚礼,凭什么不让我进?”
旁边还站著几个年纪差不多的老人,以及几个中年男女,个个脸色不善。
保安不为所动,语气客气但坚定:
“没有请帖,不能进。这是韩先生的吩咐。”
堂叔的脸涨得通红,声音拔高了几分:
“什么请帖不请帖的?我是他长辈,他结婚我还能不来?你把他叫出来,我跟他说!”
保安没动,拿起对讲机通知了大堂经理。
大堂经理小跑著过来,问清情况后,又给韩俊逸的助手打了电话。
助手没敢耽误,直接进了宴会厅,凑到韩俊逸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韩俊逸正在敬酒,听完脸上的笑容没变,放下酒杯,对霍君兰低声说了句“我去去就来”,转身跟著助手走出宴会厅。
到了大堂,他一眼就看见了那几个旁支叔伯。
堂叔站在最前面,见他出来,脸上立刻堆起笑,迎著走上来:
“俊逸,你看看你的人,连我都不让进……”
韩俊逸没有接他的话,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去,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:
“我没给你们发请帖,你们来做什么?”
堂叔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隨即又堆了上来,理直气壮的口气也软了几分:
“我们这不是替你高兴吗?你结婚,我们这些长辈怎么能不来?”
韩俊逸没有再看他,转头对酒店经理说:
“这几个人没有请帖,不许放进去。他们要是再闹,直接报警。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那个堂叔,语气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:
“从今天起,我跟韩家旁支断绝来往。”
堂叔脸上的笑彻底掛不住了,嘴唇哆嗦了几下,声音发颤:
“你、你说什么?断绝来往?你爸要是还在,绝不允许你说这样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