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洲也跟著点头,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刘舒然腰后:
“我们家这位也一样,月份大了,口味刁得很,外头的菜她吃不惯。等以后我太太生了,我再请张校长吃饭。”
张校长哈哈笑了两声,也不勉强。
他自然知道这些豪门太太怀孕期间的讲究,有些人连喝的水都要从家里带,確实不好隨意安排。
他话锋一转,提起了正事:
“那捐赠的事……”
“回去就让財务转。”霍斯寒没等他说完,“一百万,明天之前肯定到帐。”
“我们也是。”顾西洲接了一句,“跟霍董同步。”
张校长连声道谢,脸上的笑纹又深了几分,握住霍斯寒的手摇了两下,又去握顾西洲的手,忙得不亦乐乎。
霍斯寒侧身向杜市长告了別。
杜市长正被几个校友围著说话,见状笑著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霍董慢走”。
张校长说要亲自送他们出校门,霍斯寒摆摆手拒绝了:
“不用,您陪著杜市长吧,我们自己出去就行。”
张校长犹豫了一下,看了一眼旁边正等著他引路的杜市长,到底没有坚持,转头吩咐自己的秘书:
“小周,你替我送送霍董和顾总。”
秘书连忙小跑过来,在前头引路,霍斯寒和顾西洲两对夫妻跟在后头。
操场上人群还没散尽,到处都是人,有在校学生,有返校校友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拍照、寒暄、道別。
人流密集,霍斯寒下意识放慢了脚步,一只手护在阮恣言腰侧,目光不时扫过周围,生怕有人撞过来。
顾西洲也是一样,走在刘舒然外侧,用身体替她挡著拥挤。
两人一左一右地为她们挡著外面涌动的人群。
不少学看到霍斯寒和顾西洲各自护著一个孕妇,都纷纷侧头看过来。
有人小声议论:
“这应该就是咱们那两位学姐了。”
“这还用说,这不是明摆著的吗?是”
“好羡慕学姐啊!”
阮恣言和刘舒然没管那些议论,她们一边走一边低声聊著刚才的校庆。
阮恣言说张校长的致辞比去年短了不少,去年讲了快二十分钟,今年十分钟就结束了。
刘舒然笑了笑,说可能是怕学生们坐不住。
正说著,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侧边传过来:
“恣言,舒然?你们今天也来了?”
阮恣言脚步一顿,转头,看见一个穿著深蓝色夹克的男人站在几步远的地方。
手里拿著一个校庆纪念袋,脸上带著意外又不太確定的笑意。
谢向宇。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,愣了一下才点了点头:
“是啊,你也来了?”
刘舒然接过话,也向谢向宇打了招呼:
“今天没上班?”
“今天请假了,a大校庆,回来看看。”
谢向宇的目光从刘舒然脸上移到阮恣言身上,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停了一瞬,又很快移开。
他动了动嘴唇,像是在斟酌措辞,最后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