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寒回到家,客厅里不见阮恣言的身影。
他换了鞋,直接上了楼。
臥室的门半开著,卫生间里传来水声。
他快步走过去,敲了敲门,没等里面应声就推开了,生怕她在里面滑倒。
阮恣言正对著镜子擦脸,听见动静转头看了他一眼,毛巾还拿在手上:
“你这是干嘛?”
霍斯寒站在门口,確认她只是洗脸,这才鬆了口气:
“我以为你在洗澡,怕你摔倒。”
“大白天的,我洗什么澡?”阮恣言把毛巾掛好,隨手理了理头髮,“只是洗洗脸,换身衣服。”
她从卫生间走出来,霍斯寒伸手扶住她的胳膊,阮恣言问:
“那边处理好了?”
霍斯寒点了点头:
“嗯,被警察带走了。后面的事我会盯著。”
两人在床边坐下,霍斯寒一把搂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:
“老婆,谢谢你相信我,没信欧阳依那些鬼话。”
阮恣言瞥了他一眼,说出一句扎心的话:
“我不是相信你,是作为女人,不容別的女人挑衅。那种时候,我的目的就是让对方生气、难受,绝不能被她牵著鼻子走。她越想让我的情绪崩,我就不能崩给她看?那不是正中她下怀吗?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总结经验:
“你想啊,一个自称跟你老公有关係的女人找上门来,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你。你一旦情绪崩溃,她就贏了。”
“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,我都得稳住。我是受法律保护的妻子,凭什么被她牵著鼻子走?”
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点了一下,“先把对方懟得体无完肤,让她哭著回去,然后关上门,再回来处理你。这叫策略,按顺序来,一步都不能错。”
霍斯寒眼里的笑意慢慢敛了下去,认真地看著她:
“所以你还是不信我?”
阮恣言看著他那副有点委屈的模样,伸手在他头上拍了拍,语气像在哄小孩:
“刚开始当然不能全信。欧阳依有句话没说错——男人的话要是全信,那还真的傻得可爱,我还没傻到那种程度。”
霍斯寒张了张嘴,还没开口,阮恣言又补了一句,“行了,別委屈了。谁叫你有前科呢?”
霍斯寒更委屈了:
“我什么时候有前科了?”
阮恣言指了指自己,理直气壮:
“我就是你的前科。御景轩那次,你连我这个陌生人都不放过,我怎么能相信你不会对那些窝边草下手?”
霍斯寒:“……那次就过不去了是吧?”
“那是事实,磨灭不了。”
“可没有那次,我们怎么能在一起?”霍斯寒试图讲道理。
“那也不妨碍它是事实。”阮恣言不依不饶
霍斯寒无言以对,把阮恣言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,下巴抵在她头顶上,声音低了几分:
“老婆,能不能把那次不好的记忆刪掉,只留下美好的部分?”
阮恣言想了想,一本正经地说:
“那天晚上有美好的部分吗?我喝醉了,什么都不记得,只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,有个陌生男人睡在我被窝里。”
霍斯寒彻底自闭了。
今天在御景轩看她懟欧阳依的时候,他还在角落里偷著乐,觉得自家老婆这张嘴天下无敌,懟得敌人片甲不留。
现在轮到自己被懟了,他再次体会到了那次在御景轩,被她懟得哑口无言,憋屈又无奈。
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再继续下去,他会心梗,转移了话题:
“对了,昨天我收到了你们a大的邀请函,请我去参加校庆,还让我带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