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您听见了吧?別人想宠还没门呢。”
黄丽萍被孙女这副厚脸皮逗笑了:
“就你还吹呢。大学几年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,除了斯寒,我可没见过哪个男孩子说想宠你。”
阮恣言不服气了,下巴一扬:
“那是您不知道,大学里追我的人可多了,是您孙女眼光高,看不上。”
霍斯寒听到这,侧过头看著她,似笑非笑:
“除了那个追了你四年的谢向宇,还有不少?”
阮恣言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:
“那不是小看我吗?谢向宇只是四年了还不肯放弃的。其他人嘛,拒绝一次就不追了,这点耐心都没有,怎么配得上我?”
黄丽萍笑著摇摇头,伸手在孙女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:
“你害不害臊?当著斯寒的面说这些。”
阮恣言不以为意:
“这有什么好害臊的?说明我不差。您看他呢,都结婚了,还有女人往上贴。”
霍斯寒听到最后一句,脸上那点笑意收了几分,还没开口,张嫂从厨房出来,说晚饭做好了。
阮恣言这才收了话头,霍斯寒顺势牵起她的手,语气认真了几分:
“走吧,去吃饭。过去也好,以后也好,我们俩身边都只有彼此。”
阮恣言抬眼看著他,目光里带著几分较真:
“你说的,记住了。”
霍斯寒握紧她的手,点了点头:
“我说的,自然记住一辈子。”
黄丽萍走在前面,听著身后小两口的话,抿著嘴笑了,眼角的皱纹比平时又深了几分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八点,保鏢公司的女保鏢准时到了江畔別墅。
她已经化好了妆,头髮盘得一丝不苟。
脸上刷了一层细密的皱纹,眼皮微微耷拉著,嘴角两道法令纹画得极自然。
穿著一件灰蓝色的外套,乍一看,活脱脱就是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太太。
保鏢公司昨天已经把她的资料发给了霍斯寒,女保鏢叫吴琦,三十五岁,入行多年,擅长偽装和贴身护卫。
此刻她站在阮恣言面前,神情镇定,眼神却透著几分锐利。
阮恣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忍不住嘖嘖称奇:
“吴姐,你这妆容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是老太太。”
吴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语气平淡:
“公司有专门的化妆师。我们这一行经常要以不同面目出现,妆面必须经得起近距离打量。”
霍斯寒走过来,看了一眼妆容妥帖的吴琦,转向阮恣言:
“好了,你和吴姐先上车。我带人在前面走,先去御景轩布置一下。”
他又看向黄丽萍,语气温和了几分,“奶奶,你们也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本来吴琦今天扮演的是阮恣言的“奶奶”,黄丽萍可以不用去,但她放心不下,非要跟著去。
霍斯寒想了想,便安排了她在隔壁桌坐下,既不抢吴琦的身份,又能就近盯著。
“好。”黄丽萍应了一声,又看向阮恣言,低声叮嘱道,“你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