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然看了一眼时间,八点钟了。
阮恣言的房间还没动静。
再不起来,上班要迟到了。
季舒然走过去敲了敲门:
“恣言,起床了,吃早餐了!”
里面传来一声含混的“嗯”,然后没动静了。
她又敲了两下:
“再不起来真迟到了啊!”
门终於开了。阮恣言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,眼睛半睁半闭,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门口。
“几点了?”她哑著嗓子问。
“八点钟了。”
“什么?”阮恣言猛地清醒了,回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,她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:
“闹钟响的时候,我下意识的关了……完全没听见……”
“赶紧赶紧,洗漱去。”季舒然把她往卫生间推了一把。
阮恣言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,五分钟搞定。
出来的时候,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。
她愣了一下,看著那两份摆得整整齐齐的早餐,笑了:
“真好,起床就有早餐吃。”
“赶紧吃吧,再不吃真要迟到了。”季舒然把牛奶推到她面前。
阮恣言坐下,喝了一口牛奶,想起一件事:
“对了,顾西洲给你写的那个借条,你还给他了吗?”
季舒然一拍脑门:
“哎呀!我忘了!借条还在我这儿呢。”
阮恣言乐了:
“他没来找你要?”
季舒然摇摇头:
“没有。之前他把周弘瑞那些女人的照片转发给我的时候也没提,我就把这一茬给忘了。”
她看著阮恣言,“你说怎么办?要不我打电话让他来拿?”
阮恣言咬了一口煎蛋,不紧不慢地说:
“你看著办。反正要是我,我是不主动还的。他问起了就给。”
“不是说好的事办成就还吗?为什么不主动还?”
阮恣言理直气壮地咽下嘴里的蛋,语气平淡:
“心里不爽。莫名其妙被毁了清白,凭什么还要我主动?他要是忘了,那就拽著。”
季舒然听完,认真地点了点头:
“有道理。那就按你说的,等他主动来要,我再给他。我心里也不爽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阮恣言三两口吃完早餐,起身回房背上包,换鞋的时候对季舒然说:
“我走了。霍氏要是出招聘信息,我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季舒然看了一眼时间:
“行,快走吧。再不走真要迟到了。你早点起床几分钟,也不至於这么急。”
阮恣言一边弯腰繫鞋带,一边说: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总是很困,闹钟响了根本起不来。”
季舒然打趣道:
“你这是患了懒癌吧?”
“走了走了。”阮恣言拉开门,冲她挥了挥手。
“拜拜!”
“拜拜!”
门关上,阮恣言一路小跑到电梯口。到公司楼下的时候,离八点半还差三分钟。
她刷脸进闸机,一路小跑进电梯,到三十六楼的时候,打卡时间刚好八点三十。
“呼——”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靠在打卡机旁边的墙上,拍了拍胸口。
王婷手里拿著一份文件,从旁边经过,看了她一眼:
“今天踩点啊?”
“別提了,”阮恣言摇摇头,“闹钟关了没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