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在总裁办,她有的是机会“不经意”地出现。
她是董事长,视察工作这个藉口,名正言顺。
先借著视察的名头,跟姑娘说上几句话,一来二去熟了,再慢慢拉近关係,处成忘年交。
这事儿急不得,得一步步来。
至於儿子那边,他对人家也有好感,这就好办了。
她隔三差五约姑娘出来吃饭喝茶,顺道把儿子捎上,等气氛差不多了,再一个电话把自己“叫走”。
这不就顺理成章地给他们创造了相处的机会了吗?
她嘴角微微上扬,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:
“老周,把下周三的行程全部空出来,我要去公司视察各部门工作。”
掛掉电话,她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,笑著说:
“爸,您在天上保佑保佑,让斯寒这回能成。”
——
走廊这边,阮恣言听霍斯寒那么说,直接站定,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声:
“总裁好。”
然后歪著头看他:
“是不是这样?够不够正常?要不要再鞠个躬?”
霍斯寒看著她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嘴角抽了抽:
“……你也不用这么阴阳怪气。”
“我哪有阴阳怪气?”阮恣言一脸无辜。
“您说要正常打招呼,我这不是照办了吗?总裁好、总裁再见、总裁辛苦了。以后在公司见了面,我就这三句,够不够正常?”
霍斯寒被她噎得说不出话。
阮恣言瞥了他一眼,语气淡淡的:
“霍总还有別的事吗?没有的话,我先回去整理文件了。毕竟我是来上班的,不是来走廊里跟总裁聊天的。”
说完,也不等霍斯寒回答,她抬脚就走,步伐轻快,跟没事人似的。
霍斯寒站在原地,看著她走远的背影,半天没动。
这女人,在公司里倒是比在外面收敛了不少,至少没骂人。
但这阴阳怪气的劲儿,比骂人还让人难受。
——
阮恣言走进办公室,先把临时饭卡还给了宋嵐。
宋嵐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快到下班时间了,也没再给她安排什么事,同样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把卡收回去。
阮恣言回到自己工位,手头没什么事做,便拿出手机,点开微信。
季舒然半个小时前发了一条信息:恣言,今天第一天上班怎么样?】
阮恣言回了一句:一言难尽。】
季舒然大概手机在手,秒回,:怎么了?霍斯寒找你麻烦了?】
没有。办公室里的同事,让我给他们接开水。三个人三只杯子往我面前一递,连句客气话都没有。】
季舒然发了一串省略號,又跟了一句:……现在公司都这样?新员工被压榨?】
阮恣言打字飞快:不止。我懟回去了,连组长一起懟了。现在全办公室都知道我不是好惹的。】
季舒然发了个捂脸的表情:不愧是你。】
又补了一句:不过你小心点,別把工作搞没了。好歹是霍氏,待遇不错的。】
阮恣言瞥了一眼手机屏幕,嘴角微微勾起:怕什么?我兜里揣著一千八百万,工作没了就没了。倒是你,退婚的事有进展吗?】
季舒然那边沉默了几秒,才回:顾西洲说他已经在安排了,让我等消息。】
那就等著。他要是办不成,你手里还攥著他两千万的欠条呢,怕什么?】
季舒然发了个“也是”的表情包,又问:你下班了吗?要不要出来吃个饭?】
不了,现在对外面吃饭还有阴影,回家躺尸。】
行,那你早点休息。】
阮恣言把手机收起来,环顾一圈,大家已经开始收拾工位了。
她站起身,背好包,脚底抹油,第一个衝出了办公室。
第一天,总算是熬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