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转身就走,步伐轻快,背影都透著一股痛快。
沈知微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气红了,却一个字都懟不回去。
最后狠狠一跺脚,转身往反方向走,步子踩得震天响。
——
霍氏大厦外的公路边,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停著,车窗半降。
后排座位上,顾西洲胳膊搭在窗沿,看得津津有味,嘴角快咧到耳根。
“老霍,你看见没?”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。
“你们秘书办新招的这个小姑娘,厉害啊。这嘴巴巴的,跟机关枪似的,突突突突,对面那个连句完整话都没说出来,直接被扫射成筛子了。”
霍斯寒靠在椅背上,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淡淡:
“我觉得这样很好。”
顾西洲转头看他:“好?”
“你没看清楚?”霍斯寒抬眼,“是那个红衣服的先撞的人。路那么宽,她非往人身上撞,撞完了还说好狗不挡道』,这就是活该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我们公司,就是要这种不吃亏的。”
顾西洲愣了两秒,笑出声来:
“霍总,你可很少夸人。看样子你挺看好你这个新秘书?”
霍斯寒没接话,收回目光,淡淡道:
“你別管我公司员工的事。还是想想你妈催婚的事吧。”
顾西洲瞬间蔫了,一脸生无可恋:
“你说我妈是不是太閒了?我说我还没玩够,不想那么早结婚,她说我要是不结婚,就去孤儿院领养一个继承人,我爸还跟著同意。”
他头磕在前排椅背上,一脸苦大仇深:
“老霍,我太难了。”
霍斯寒瞥他一眼:
“结婚有那么难吗?”
“那当然!结婚了还怎么在外面玩?”
“收收心吧,小心得脏病。而且女人有什么好的,那就是麻烦。”
顾西洲嗤了一声:
“你这个不近女色的人懂什么?那从心到身都是愉悦的。唉,你不懂,跟你说也白说。”
霍斯寒懒得听他那些歪理邪说,推门准备下车。
顾西洲连忙喊住他:
“老霍,晚上我请你喝酒。”
霍斯寒冷冷丟下一句:
“我什么酒没喝过?”
顾西洲嘿嘿一笑:
“我这酒你可买不到。”
霍斯寒挑眉,来了兴趣:
“说说看,什么酒我霍斯寒买不到?”
顾西洲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
“那酒是我爸的珍藏,听说泡了不少珍贵药材。他每天晚上只喝半杯,我想喝一杯他都捨不得。”
“这几天他出差了,我回去偷偷倒一些出来。晚上把老陆和老秦一起叫上,咱们在老陆家的御景轩酒楼喝。”
霍斯寒点点头:
“行,咱们几个也好久没见了。”
说完,霍斯寒下车,往霍氏大厦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