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爷!”
等著贾瑄离开后,跟著赌坊管事来的那些打手,忿忿不平起来:“这是哪位三爷,如此蛮横霸道?要不要我们...”
他们急於表忠心,却没发现,虎爷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“闭嘴!”
他们欺负一下外地人,或者普通百姓还行。
贾瑄这样的,他想都不敢想。
惹不起!
虎爷脸皮抽搐:“这位是新科进士,荣国府大房嫡子,如今的大理寺评事,你们要不要將他干掉?”
一眾打手瞬间偃旗息鼓。
怪不得虎爷都怕对方,被踹了几个跟头都要陪著笑脸。
这要比他们背后的东家,还要有权势的人物。
荣国府就算是大不如前,依旧还有一等神威將军爵位。
自古民不与官斗,何况他们只是青皮,坏事没少做。无人敢状告还好,要是得罪了大人物,他们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都要抖落出来。
虎爷摆了摆手:“都下去吧,以我的名义,邀请神京城各赌坊的管事,还有三河邦、虎狼帮...明日我教坊司设宴。”
地下世界有竞爭。
也有合作。
都是地下世界有头有脸的人物,互相之间很是熟悉。
贾瑄要是让他做別的事情,阻止神京城有身份地位的人借印子钱,他不得不搬出贾瑄之名。
贾瑄的要求是,阻止他的舅父借印子钱。
如果是平常时候,他们要给那位邢二爷几分脸面,贾瑄出面,这脸面就无需再给。毕竟那位邢二爷就是仗著荣府大房的势。
再有。
纵然贾瑄不是荣府嫡子,不是荣府的人,以贾瑄的可怕武艺,他也不敢违逆贾瑄的命令。
什么叫人脉关係?
今日瑄三爷主动送来人情,他不接著就是不识好歹。
今日在手下面前丟了一个大脸,但是他还是很开心:“来人,备上一份厚礼,送去瑄三爷处。”
“瑄哥儿。”
贾瑄刚回荣国府,邢仁匆匆迎了上来,只是他没鼻子没脸的,显得有些沮丧,打了一声招呼,闷头就走。
贾瑄也没回头,继续往里面走,但是他的话却飘到了邢仁耳中:“我已经通知神京城黑老鼠,以后没人敢借你印子钱,老老实实去我的铺子照料著,少不得你的好处。”
邢仁更加沮丧。
这些財源没了,自由没了,瑄哥儿还真是他的好外甥。
邢仁这个人,贾瑄该帮的帮了,该努力让他本本分分的办法也用了,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他只能用这种办法。
之前帮助邢仁这位舅舅,就是不至於让母亲难堪。
谁料不堪造就。
长辈不像长辈,没有什么骨气。
原著中,老娘邢夫人,就是將邢家的一应事务,交给陪房王善保打理,一应所需支取,都需要向其报备。
却被有些人质疑邢夫人贪財、吝嗇。
邢仁也是因此常有抱怨,以至於姐弟关係不睦。
真是狗咬了吕洞宾,一点都不知好人心。邢仁这德行,不要说邢家那一点点的家业,就算是金山银山,也要被其败光。
“爷。”
刚回到自己的院子,小屋伺候著贾瑄洗漱之后:“太太要您过去一起用晚膳。”
一般这个时候,贾瑄是不怎么出门的。
西跨院就这么大,他也是住在后宅中。院子里那么多赦老爹的妾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特別是夏天,穿著都很清凉的时候。
虽没有大长腿可见。
也是纱衣披身,朦朧而美。
最为致命。
贾瑄就想过,要是贾璉住在这里,只怕这里有一个算一个,没有一个能够最后逃出贾璉手掌心的妾。
有时候贾瑄也想,贾璉住在荣国府中,是不是赦老爹的手段。
贾璉好色。
虽然他不无耻,也不强求。
却最会勾搭妇人。
原著中,就算是住在荣国府的贾璉,依旧还是勾搭了秋桐与嫣红。这还是知道的两个,不知道的还不知道几个呢。
“这里,太考验道心吶。”
贾瑄早就想要搬走,只是赦老爹不同意,老娘邢夫人也捨不得。
小屋低著头跟在贾瑄身后。
自家的爷正人君子。
原来也是煎熬?
“听说老太太,將荣庆堂后面的院子给了你?”
陪著邢夫人用了晚膳之后,邢夫人挑了挑眉。
贾瑄点头。
邢夫人深色之中藏著喜色,邢夫人好爭,特別是与二房爭。
早就已经开始。
王夫人多次想要为贾宝玉要那五间上房的院子,老太太都没有愿意。贾宝玉也已经不小,因为荣国府养的下人太多,房间不够住,贾宝玉现在还住在碧纱橱。
碧纱橱可不是单独院子,也不是单独的房间,而是用纱帐隔起来的一个帷帐一样的东西,四周都可以过人。
贾宝玉已经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