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梅见康征上去了,也不怂,捋了捋袖子,露出白皙的半截胳膊,眼睛四处看了看,找到一截被洪水衝来的木棍,拿在手里,小跑著跟上前来。
“屌半拉橛子,车子拉的啥?”
“这地界是哥们罩的,把车子上的东西,还有身上的钱留下来再过去。”
“不然,就砍死你个孬熊!”
五个半拉橛子一边骂著,一边涌来,后面还有两个赤著上身,胸前缠著纱布,拄著拐的傢伙,却正是昨天那俩货。
“大哥,就是他,昨天不但抢了俺们身上的钱,还打伤了俺们。”
“臥槽,是你这个孬熊啊,今个儿那就別走了,腿给哥们留下来!”
为首的大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,脸上长著一个痦子,手里拿著一把菜刀。
康征也不答话,猛的一声爆喝,双脚一蹬地面,便躥了过来。
痦子大哥嚇了一跳,没想到康征身为弱势一方主动攻击,错愕之下,康征的拳头已经砸下。
咔!
最近几天吃饱了饭,肚子里有食,原本双膀子三四百斤的力气,已然达到五六百斤,这一拳砸在痦子大哥拿菜刀的手臂上,顿时就把他的手臂砸折了。
噹啷,痦子大哥手里的菜刀掉在地上,看著反折的右手大声惨叫,康征嘴一撇,又一记戳脚踢在他小腿上。
痦子大哥的小腿,诡异的向后弯折,瞪圆了眼睛,猛然一声更大的惨嚎,瞬间鼻涕眼泪横流。
这时,另一名混混手里木棍朝康征脑袋砸下来。
“征子,小心。”
刘梅间不容髮的用棍挡了下来,康征顺势一脚將其踹飞,接著再不敢分心,欺身向前,拳打脚踢,一通八极拳凶猛狠辣,將剩下几个都打倒在地。
五个混混,其中痦子老大断手断脚,其他有三个也是被肘断了肋骨,或打折了手臂,只剩下一个运气比较好的,没断骨头,被打倒后滚了几圈,起身就要逃跑。
这时,刘梅一个箭步窜上去,手里的木棍狠狠朝他的小腿砸去。
咔的一下,这混混也被打断了腿,惨叫著倒地,哭喊著求饶。
还没完,那昨天两个被康征打断肋骨,今天又带人前来报復的傢伙,也被刘梅追上,挨个敲断了腿。
康征很是意外的看了看刘梅:“好样的,不愧是我姐!”
刘梅小喘著气,扔掉手里的木棍,又拍了拍手:“最烦这些不正混的半拉橛子,落到姑奶奶手里,打死活该!”
果然是牛子姐,不但给活爹烧香,今天打架也是利索,乾脆,要不是女的,康征真想跟她拜把子。
打完了架,康征不忘捡东西,挨个走到几个混混身前,一通摸索,五块,两块,一块,还有毛票,捡到了一大把。
捡完一个,就提溜起来扔到坝子下面,最后又把拦路的大树给推开,这才完事。
完事后,康征粗略的数了数,从这几个傢伙身上,一共捡到了五十多块钱,意外的惊喜,大发了一笔横財,真不愧是送財童子。
直接抓了一半,塞进刘梅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