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温心底暗骂了声,这样做除了惹怒对方外,没有任何意义。
还不如趁狗头人喝酒的功夫,从树上下来逃跑,没准还有一线生机。
果然,树下的狗头人被这声音惹恼,扭头朝中年男子的位置嘶吼。
它们放下酒瓶,挥舞著石斧,朝中年男子丟去。
“啊!”
斧头从中年男人头上飞过,凌厉的气息嚇得他两股战战,双手抱住树干,想要往上继续爬去。
“啪!”
但在途中,他的背部还是被石斧的木柄狠狠砸了一下,差点从树上掉了下来。
“吼吼吼!”
狗头人怪叫著,捡起斧头继续丟,舌头舔舐了下带毛的下頜,目中流出嗜血的暴戾之色。
美酒过后,自然是享用眼前这正餐的时候了。
阿尔温翻身下马,右手手掌先是拂过马鬃,让后者保持冷静。
隨后,他握住马鞍囊剑袋中的狼头剑柄。
拔剑出鞘,银色的剑光照过他的苍白面庞。
左手食指轻轻触碰了下剑锋,锐利之气刺痛著指腹。
严格来说,他並不需要检查银剑的锋利程度,因为昨晚刚刚擦拭过剑身。
但这是狩魔前的准备,规矩就是规矩。
翻开马鞍囊,一个木匣子摆放在最上面。
用手指按下机关,木匣应声打开,里面塞满了防撞的乾草,每一个隔层都摆放著深色的玻璃瓶。
阿尔温快速拿出一瓶,瓶身上標註著黄褐色猫头鹰】。
对付两只狗头人,喝两口应该就够了。』
念此,他打开橡木塞,仰头喝下,喉结滚动。
冰冷的液体坠入腹部后,心跳、肾上腺素都在快速飆升。
將剩下的黄褐色猫头鹰】放回木匣。
他活动了下脖子,黑色的青筋毒蛇般从胸口处蔓延至脸部,一口浑浊的气息从口中吐出。
左手掐了个法印,蓝色的昆恩护罩縈绕著身子。
隨著狗头人的怪叫,他手提银剑冲了出去,速度越来越快,却悄无声息。
风吹过树枝,发出吱呀的声音。
“吼?”
狗头人看著树上的绿衣男子,像是人类在看小丑一样,露出嘲弄的表情。
驀然间,它身子一顿,像是感受到了危险,猛然转过身子。
“嗡!”
银色的剑光充斥著它的眼球,锋利的剑锋划破了空气。
血线骤然射出,一剑封喉。
狗头人嘴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,鲜血淹没了它的喉咙。
不远处的狗头人见此尖叫,挥舞著石斧敲来。
阿尔温以右脚为圆心,快速躲开。
石斧狠狠撞击在泥地上,雄劲的力量凿出一个坑洞。
他看准机会,左脚向前一踏,钉靴脚跟踩在石斧背部,將其狠狠顶在泥地里。
“吼!”
狗头人朝阿尔温怒吼,双臂肌肉隆起,锋利的牙齿下,唾液飞溅,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阿尔温眼中闪过厌恶,左手虚空一按。
阿尔德法印轰出。
狗头人紧握木柄的双手被冲开,身子退后,踉蹌了几步才站住身形。
它齜牙尖叫,绿豆般大小的眼里出现了恐惧,转身想要逃跑,但阿尔温的银剑已经追上。
“嗤!”
狗头人再次倒退,它双手捂著肚子,鲜血染红了它的皮毛,內臟从指缝中止不住流出。
狗头人跪倒在地,只能眼睁睁看著阿尔温走到它面前。
银光落下,视线顛倒,坠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