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霖斜睨了林知行一眼,微笑道:“林大人,你今夜值守此处!”
“什么?”林知行傻眼了,这竖子居然明目张胆地公报私仇!
“那就这么定了!”
李霖笑容满面道:“苏小姐、沈圣人,今夜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!霖这就去向娘娘稟报此事,爭取早日还苏小姐清白!”
笑容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到別人脸上。
林知行气得牙痒痒,继续拱火道:“就是啊,梦月,这小子刚才那样凶你,你別往心里去!他就是这样,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!”
你公报私仇,那舅舅就给你挖坑,咱谁都別想好过!
“没事!”
苏梦月摇了摇头,看向李霖的眼中满是柔情:“我也不知是李霖,他凶我是应该的,恪尽职守是他的本分!”
弟弟只不过没认出自己罢了,弟弟只是奉公执法,弟弟是个正直的人罢了……
而且弟弟刚才凶自己的时候还挺帅的!
不过弟弟的舅舅似乎蛮吵的,也不知道体谅弟弟的不容易!
怪不得大周如此不堪,原来是有这种不通情达理的镇抚使!
李霖有些懵逼地点了点头:“苏小姐能如此体谅甚好!林大人若是行事乖张,打扰了苏小姐休息,本官定上奏长公主殿下,参他一本!”
什么情况?
难道我还有一个,对我情根深种的青梅?
可问题是,这青梅脑子有坑啊!表面上是个才女,暗地里是个造反的狂热分子!
这种危险的女人,绝对不可太过亲密!
否则哪天被她连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“嗯嗯!我听你的!”苏梦月低下头,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”林知行站院子中,独自在风中凌乱。
不是,你刚才的冷漠哪里去了?你刚才不可一世的样子哪里去了?
好傢伙!
自己成了他们打情骂俏的工具人了?
……
深夜,凤棲宫外的长廊。
月光如水,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小道上。
李霖跟在林秋水身后,看著前方摇曳的宫灯:“小姨,我深夜入宫,怕是不妥吧?”
深夜入后宫,这要是传出去,影响可不好。
当然,这只是李霖象徵性地问一句。
他早就想深夜入宫了,见一见娘娘的寢殿长啥样了!
毕竟,熟路才能曲径通幽处!
林秋水不以为然道:“怕什么?皇后娘娘乃我师姐,你当喊她姨!”
在这位监天司大星官的眼里,自己外甥见自己师姐,那不就是一家人走动吗?
有什么好避讳的?
“小姨,你不怕就行!”
李霖心里只想著:娘娘,我来了!
凤棲宫內殿。
软榻上,澹臺寒月一袭粉色罗裙,长发未盘起,青丝如瀑般垂落在肩头。
她慵懒地侧臥在软榻上,裙摆滑落到大腿处,一双雪白的莲足就那么隨意地搭在软榻边缘。
这等风情,简直能让天下任何男人瞬间沦陷!
可把李霖给看傻了。
“娘娘!”李霖躬身行礼,目光却始终在那莲足上。
“乾的不错!”
澹臺寒月懒洋洋扫了李霖一眼,隨即玉指轻点软榻边缘:“本宫有些乏了,来给本宫捏脚!”
这小贼的眼睛刚才往哪瞟了?
当真以为本宫没看见?
“小子遵命!”李霖握著那盈盈一握的莲足。
入手处,温润如玉,肤如凝脂。
凑近一闻,竟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。
果然,仙子的脚都是有香味的!
虽然没有师叔那般韵味,但这种清冷中带著高贵的感觉,別有一番滋味!
“李大人今夜威风得紧啊!”
澹臺寒月凤眸一眯,轻轻踹了踹李霖的胸膛,似笑非笑道:“听闻你亲率镇抚司眾人,夜袭卢府后罩房。不知卢府的夫人们,你可有大饱眼福?”
这小贼真是胆大包天!
抓个乱党,居然亲自带人衝进人家女眷的后院!
也不怕长针眼!
“娘娘,一切都是误会!”
李霖抓住澹臺寒月那只作乱的玉足,一本正经地解释道:“霖早已获知苏家小姐在后罩房之事,故而才亲率眾人拦截的!”
“真如此?”
澹臺寒月冷笑一声,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,直接踩在李霖的肩膀上,居高临下地逼视著他:“那你与苏家千金小时候的事情,又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