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我卢家门客清清白白!你休想污衊!”
卢言瞬间意识到不对。
难道这个小子想彻底整垮我卢家?
“是不是污衊,审一审就知道了。”
李霖並未理会卢言,而是冒著雨,走到张舜面前。
“张舜你觉得本官为何抓得到你?你当真以为就只有你们魔教有暗子?”
李霖指著跪在地上的细作,疯狂暗示道:“还有你们!还在装什么呢?老实交代,本官不是嗜杀之人!”
“听著!只要你们能交代出本官想听的,官自会向殿下和娘娘替你们求情,保你们一条活路!”
只要他们敢隨便指认其中一个卢家供奉,李霖今晚就能名正言顺地把卢家所有的高手全部锁进镇抚司的詔狱!
至於怎么审,那还不是他说了算?
疑罪从无?
在谋逆这种事情上,从来都只有疑罪从有!
寧可错杀一千,也绝不放过一个!
听到李霖的一番话,跪在地上的几个底层细作,立刻心动了。
他们本就是被魔教裹挟进来的小人物,哪有什么忠诚可言?
现在既然有活命的机会,自然要抓住!
那几个细作立马爭先恐后地交代。
“大人,这张顺是我们的堂主,我们在卢府,一切都是听他行事!”
“大人,何翠花说得对,我们能进卢府,多亏了张顺堂主!我们得到情报,都是交由他传回教中!”
李霖听著这些废话,嘴角微微抽搐。
这帮底层炮灰,明显没听懂他的话外之意!
光咬张舜有什么用?
老子要的是卢家的底蕴!
“嗯!不错!”
李霖嘆了口气,拔出长剑,將剑放在张舜的脖颈后面,继续暗示道:“你们这些小鱼小虾,本宫不会为难你们,但你们似乎说的都是些本宫都知道的情报啊!”
“卢府除卢长河外,还有哪些人与你们魔教勾结?”
这一刻,张舜若是再听不懂李霖的意思,那他这半辈子就白活了!
张舜抬起头,看向卢言身后的一武夫道:“大人!草民检举!卢府护院统领朴烈,也是我魔教之人!他暗中协助草民传递情报!”
“张舜!你个王八蛋,竟敢血口喷人!”
站在卢言身后的护院统领朴烈大惊失色。
“给本官拿下!”李霖得意地转身。
朴烈不敢反抗,只能叫屈:“大人,你不可听信他一人之言啊!”
没办法,反抗了就是谋逆,诛九族的下场!
“放心!”
李霖走上前,拍了拍朴烈的肩膀,笑眯眯道,“本官办事最是公道,绝不冤枉一个好人!进了我镇抚司的詔狱,只要查清楚你確实是清白的,本官自会亲自向你赔罪!”
朴烈被强行卸去兵刃,戴上重枷,押了下去。
卢言此刻心急如焚,但他没有办法。
“来人!”
李霖心情大好,大手一挥:“给张堂主鬆绑!赐座!”
林知行立刻上前,亲手解开了张舜身上的麻绳,但並未解开封锁他修为的穴道。
很快,一张椅子被搬到了雨中。
“谢大人!”
张舜坐在椅子上,开始交代:“大人,我听教中长老说,招揽的这些客卿、供奉中,有不少我教中之人!只是草民级別不够,不知具体名单,但这群人里,绝对不乾净!”
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!
本来他就是墙头草,现在被天地教的人出卖了,更不可能讲什么气节了。
这句话一出,卢言身后的所有门客供奉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韩將军!”李霖大喊一声。
“末將在!”韩驍从天而降。
“既然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……”
李霖指向卢言身后的那一眾高手:“那就把卢家所有的门客、供奉,全部抓起来!带回镇抚司,给本官一个一个地审!”
“李霖!你欺人太甚!”
卢言终於绷不住了,站了起来,指著李霖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怎能如此行事?你这是要置我卢家於死地啊!”
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!
李霖这哪里是查什么魔教?这分明是斩草除根!
供奉和门客是他养了多年的,如果没有了他们,那卢府的钱財虽在,但不会有人为他们效力了。
你堂堂一个世家门阀,连门客都庇护不住,谁会投奔你?
“卢大人何必动怒?”
李霖笑眯眯道:“你还是多操心操心,明日早朝,该怎么向满朝文武、向端王一脉交代吧!”
虽然此事最多瀆职,但追查起来,他卢言可是害死王爷的人!
“李霖!你给我等著!”卢言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。
不管怎么样,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!
“收队!打道回府!”
李霖轻笑一声,转身走向雨幕中的骏马,翻身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