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垣绘美不语,但从她那紧咬嘴唇的模样来看,心中的恐惧应该已经快要溢出来了。
“斋藤哥,真要给这姑娘上刑的话,恐怕她撑不了太久,要和正常人一样审吗?”
贴到斋藤裕耳边,中村翔也轻声开口说道。
“这傢伙上头的人恐怕是给她下了死命令,到时候你按我说的做,先让她吃点苦头,再给她个台阶下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商量完后,斋藤裕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不管你愿不愿意说,我先把我的问题告诉你,麻美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,把她的真名和所在地说出来,你就不用受苦了。”
新垣绘美把头撇了过去,她没有半点想要透露信息的意思,斋藤裕嘆了口气,这种情况他早就料到了。
“去,找个长凳子来,把她的脚架平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离开了一小会后,中村翔也將一条长凳拖了过来,它的末端有两个铁环,顶端还放著一块九十度相交的木板。
將新垣绘美放在凳子上,她的双腿被铁环牢牢固定住,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。
“该死的混帐,你们要干什么?!”
看著自己的身体被隨意摆弄,新垣绘美心中充满了绝望,在她看来,这是一条两头堵的道路。
若是不说,以丸茂组眾所周知的狠辣手段她肯定是难逃一死,但要是说了,自己上头的那些人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,大意轻敌上了套。
然而,正当新垣绘美绝望之际,却听到了斋藤裕口中传来了她根本无法理解的命令。
“把她的鞋袜脱了。”
听闻此言,中村翔也不由得回过头来。
“斋藤大哥,你这是要干嘛?”
“少废话,让你脱就脱。”
斋藤裕不是个好色的人,但为什么现在会突然做出这种命令,虽然百思不得其解,但中村翔也最终还是照做了。
在他脱鞋的时候,斋藤裕走向了一旁的刑具,他在一个箩筐里翻找了半天,最终找到了一个像是刷子一样的东西。
建立在痛苦和伤痛之上的刑法对身材娇小的女性效果一般,哪怕是练家子也一样,但挠痒就不一样了。
这种刑罚看上去好像是恶作剧,但却能在不伤到肉体的情况下最大限度地给予受刑者精神折磨。
“住手,別脱!”
纵使不断扭动身体,新垣绘美也无法阻止中村翔也的行动,她的双脚很快就暴露在外。
“斋藤哥,好了。”
“拿著这个,给她挠痒。”
接过拋向自己的刷子,中村翔也似乎理解了斋藤裕的意思,他转身走向椅边,脸色带著难以捉摸的表情。
“不管是谁,在我这儿都有量身定製的刑罚,新垣小姐,我劝你早点开口,不然可能就要成为这里第一个把自己笑死的人了。”
五根脚趾紧缩,新垣绘美脸上带著极度惊恐的表情。
痛苦和折磨她可以忍受,但唯独挠痒不行,这种慢性死亡般的折磨根本不是咬咬牙就能扛过去的。
“不要,求求你……”
“害怕了?那就寒假说吧。”
低下头去,新垣绘美依旧不敢开口,看向中村翔也,斋藤裕点了点头。
“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