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在对方开口之前,斋藤裕先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哈?”
新垣绘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老娘叫新垣绘美,別搞错了,不过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,老实交代吧,谁让你来闹事的?”
“那还用说吗,当然是丸茂常吉先生了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周围的人很明显都愣了一下。
“如果我是你们的话,现在已经放下武器投降了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威慑,但周围的人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,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斋藤裕孤身一人,或者说,看上去像是孤身一人。
“你一个人,让我们十几个人投降?玩笑也没这么开的吧。”
“所以,这就是你们的选择吗?”
环顾四周,斋藤裕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“动手吧。”
电光石火之间,手持长刀的黑道成员从四面八方杀出,他们早就已经埋伏在此,就等著猎物上鉤。
按照斋藤裕的原则,他们都没有下死手,对付敌对帮派成员最多也就只到断手断脚的程度,更多的只是表层的砍伤。
“什么情况?”
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新垣绘美有些不知所措,藉此机会,斋藤裕整个人向她扑了过去。
量级的差距摆在檯面上,即使新垣绘美的技术再怎么高超也无法弥补,几乎是一瞬之间,她就被压到了地面上。
“该死的……放开我!”
她双手挣扎的力量格外强劲,斋藤裕不得不用膝盖顶住新垣绘美的后背,这才让她消停了一会。
而那些敌对帮派的成员没能做出太多抵抗,大部分人都被砍倒在地,只有很少一部分落荒而逃了。
“別管其他人,把她绑了!”
解决掉眼前的威胁,黑道们掏出绳索,將新垣绘美从头到脚都绑得严严实实。
从口袋里取出手帕,中村翔也用力把它塞进了新垣绘美嘴里,隨后一把將她扛在了肩上。
“这小妞劲真大,她就是麻美?”
“应该是个和麻美有关的接头人,总之先带回去,之后慢慢审。”
在路人们诧异和惊恐的目光下,黑道们像扛战利品一样扛起了新垣绘美,一溜烟地消失在了小巷的阴影之中。
而当他们再次出现在大眾视野之下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四点的时候了。
函馆西南部的二番街,高耸的建筑物外墙上掛著不少霓虹灯条,这里是新津夜总会,丸茂组手下最大的盈利性娱乐场所。
夜总会的门卫是中村翔也的熟人,看到他之后纷纷上来递烟,但很快,他们就发现了那个被五花大绑,头上还套著麻袋的女人。
“中村哥,这是……?”
“外来帮派的可疑分子,去给我把地下室的门打开,准备开始审问。”
作为黑道產业的一部分,夜总会表面是供人娱乐的场所,背地里则是处理叛徒和拷问敌人的设施。
犯下严重错误的人会被送到这里的地下室,他们会被开枪打死,尸体则绑上石块丟进海里餵鱼。
夜总会的歌舞声能够掩盖枪声,因此地下发生的事除了少量知情者以外没人知道。
“中村。”
“怎么了,斋藤哥?”
叫住正准备进入夜总会的中村翔也,斋藤裕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。
“去把我停在青鸟居门口的自行车拿过来,这个人我要亲自审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