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柏眨了眨眼,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。
隨后,白还逸確保手掌乾净,拎起了一旁的黄柏树皮,掰下一段儿,放在手心,握拳。
这次,冬柏確认刚才那一幕不是错觉,瞪大了眼望著白还逸的拳头。
只见他的手背通红一片,紧接著,好像是被极高的温度灼烤一样,手心的位置蒸腾出丝丝缕缕的烟来!不一会儿,里头就传来了某种东西被捏碎的动静。
再摊开手,刚才那段湿润的树皮已经变成了乾燥木渣。
冬柏眨了眨眼。
白还逸用两手將木渣搓成粉末状,看向冬柏,笑意莫名:“你准备好了么?”
冬柏还懵著呢,下意识“哦”了一声。
然后,就见反手白还逸將那些木屑粉末拍到了她的脚掌上!
痛!腐蚀一般的痛感袭来!冬柏摆著自己的腿在空中直跺脚,却又不敢沾地,身条儿都快扭曲了。
白还逸则是乐不可支地看著这一幕:“黄柏皮,可入药,清热燥湿,泻火除蒸,解毒疗疮。”
“疼吶!!”冬柏欲哭无泪。
白还逸冷酷道:“疼?疼就对了!也就是奉山裂谷隨处都有药草,要不然我高低收你些医药费不可。”
冬柏:“啊?”
紧接著,白还逸拎起冬柏的麻料袜子,浸润在一旁的河水里:
“袜子也不穿点好的,怎么,你没钱买绸缎啊?”
看见这一幕,冬柏的瞳孔在震颤,柳叶眉高高扬起,也顾不得解释自己有没有钱了,赶忙就要去夺自己的袜子。
下一瞬,白还逸甩手啪得一声將两只袜子甩在了冬柏的脚底板。
一脚一只,非常精准。
后者瞪大了眼瞅著白还逸,不知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白还逸挑眉:“还疼么?”
冬柏这才意识到脚底板確实没有刚才那么疼了。
然后,下一刻,她就又无语了:
只见白还逸復而去净手,边洗边说:“触觉的优先级高於痛觉,这也是为什么摁压伤口时就没那么痛了,忍一会儿,裂谷內的药草效用在源泊的影响下都是加强版的,很快就会初步癒合。”
——麻质的袜子本身吸水性不好,袜子带起的水量没办法渗透厚敷的黄柏皮粉末。裂谷內的泉水很凉,蘸水只是为了降温冰敷。
说完这话,白还逸就走到一旁坐著闭目养神了。
冬柏瞅了他片刻,又看了看脚底这处理手法非常之专业的药敷,一时无言。
...
好像...不是藉口,
他真的是在治伤...
听说医者的眼中是没有那些腌臢之事儿的...
这贼人...虽然很坏...
好像...也不是那么坏...
至少做事还算光明磊落...
可是,他也不是医者啊...
——
这头,少女在左脑肘击右脑。
那头,白还逸唇边掛著笑意。
即便闭著眼,他依旧能看』见视角右上方的沙漏。
它正在加速漏沙。
伴隨著最后一点儿沙子从上玻璃瓶漏掉,沙漏再次翻转重置。
目前通道数量:1】
信息素传递对象:1】
能力抽取次数:2】
白还逸默默点头:
正经人谁单抽啊?最少也得连抽。
来吧,看看手气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