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管事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库房内部空空荡荡,比他家里还要干净,估计赤脚走上去都沾不到灰尘。
“我……啊?我……”
他慌慌张张把事情的经过全都讲了一遍,几乎要哭出来。
夭寿啊!他不就帮忙看一天库房吗?怎么事情刚好就发生在他头上!
简直倒了血霉!
几个人对周管事还算知根知底,知道不会是他在自导自演,但还是气不过,轮流数落了一番。
这事情太过重大,开宗以来所有贵重的物品全被搬空,三位筑基高手没一个能够冷静下来。
倒是周管事听了一耳朵,等几人骂完,才颤颤巍巍的开口了:
“长老,掌门……有一事,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?”
钱长老已经不顾什么礼仪之说,朝地上啐了一口,狠狠瞪他,说道:
“有什么问题就问!”
周管事吞了吞口水,指向门外:
“您们说都在证物阁候着,给了那贼人可乘之机。
“咱们宗门就三位筑基,现在都赶过来了。
“那现在……谁在证物阁?”
刘长老瞳孔缩了一下,给了周管事脑袋一锤:
“你不早说!”
说完,踏上飞剑就走。
顾远山已经先一步起飞,三人原路返回。
反正库房已经被洗劫一空,再守着也没有意义。
周管事站起身来,目送三位祖宗飞走,长长叹了口气。
今日未免太过倒霉!
他好歹也是个宗内管事,又是被迷晕,又是被扇巴掌敲脑袋,这脸算是丢尽了,还好没人瞧见。
整了整歪斜的衣襟,手摸到腰间的时候,周管事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我什么时候有两个储物袋了?”
这贼没拿他储物袋,难道还送了一个不成?
取了那个陌生的储物袋,往里一探,他的呼吸顿时停了半拍。
下意识看了看左右,确认没人,周执事又瞄了一眼,迅速把这新储物袋收进了自己旧的里面。
话说早了,今天原来是幸福的一天。
另外一头,三个人站在原本放有留影石的架子上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“石头上留的标记也感应不到了。”
刘长老补了一句。
今夜,他们仨像猴子一样被耍的团团转。
顾远山靠着墙壁,仰头望向房梁,嘴唇翕动着,不知道在默念着什么。钱长老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,眼神空洞。
他们究竟得罪了何方神圣?如此手段,真的是宗内弟子吗?
刘长老无奈摇头,说道:
“我再去库房附近探查一番,看看是否有其他线索。”
正在此时,一个执事跌跌撞撞的冲进证物阁,扶着门框大口喘气道:
“掌门,长老!
“有弟子求见,说是,说是知道那贼人的下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