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能又扑到小叔的怀里吧?
小叔也不是每次都来的这么及时的。”
她说起话来阴阳怪气,直接把所有的不堪都摆在了盛常盈的脸上,就是想说盛常盈下作不检点。
“谢谢,不用你扶我。”
盛常盈精准地握住了卢莹莹的手,把女人的手甩到了一边。
衣袂交叠的时候,女人的袖子里划出了一粒香丸,塞到了卢莹莹的口袋里。
桃夭的眼睛尖,注意到了盛常盈的动作。
师姐把那香丸给卢莹莹干嘛?
那只是一个助眠的香丸。
帮卢莹莹睡个好觉?
“行,姐姐高兴就行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满儿在那里?”
盛常盈突然转移了话题。卢莹莹听到之后愣了一下,她没想到女人会直接开口询问,而且这么直白。
“世子也有命令说了,在你学会守妇德之前,这辈子是都不会见到小少爷的。”
卢莹莹大腹便便,怀胎七月。
初为人母的她最懂得如何在一个母亲的心上剜一道血口子。
盛常盈她不是高傲吗?
她不是吃了痛也忍着一声不吭吗?
那她就拿孩子威胁她。
果不其然,女人听到她的话之后,脸色白了白,呼吸紊乱了一下,很轻,但是也被她捕捉到了。
卢莹莹嘿嘿一笑,终于爽了。
“姐姐。”
“夫人,咱们快走吧。”
赵氏和锦瑟过来,一前一后站到了盛常盈的身后,打断了卢莹莹继续说的话。
盛常盈的眼睛不好,看不清楚,只感觉背后站了人。
她突然觉得有些无助,自己这双盲眼,在内宅中实在是不占任何的优势。
直到赵氏和锦瑟一左一右搀扶着她往柴房走的时候,她才意识到是这两个人来了。
“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平时对你们这么好,也没见得你们这么谄媚。”
卢莹莹对着三个人走远的身影啐了一口唾沫,她抚摸着硕大的肚子,眼神里都是得意。
等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之后,满儿也就沦为废物了。
盛常盈不是宝贝她的宝贝儿子吗?
就让她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平昌候府舍弃。
“丹嬷嬷,你去一趟小少爷那里,给他送些画册子。
嗯,对了,我记得当初我嫁过来后,嫁妆里有一本避火图,是吧?”
“避火图?”
丫鬟听到这,突然提高了音量,“这个东西不好吧?满儿怎么说也才只有5岁,给他看这种东西。”
卢莹莹的脸沉了下来,呵斥着丫鬟,“你到底是谁的人?嗯?丹嬷嬷,你去做。”
丹嬷嬷听到这话之后,点头说是。
……
柴房
“快点,把柴给劈了。”
管事的嬷嬷呵斥着望月,拎着望月的衣领说,“不许偷懒。”
地上摆着一把空空荡荡的小斧头,斧头把摇摇欲坠。
如果用力的话,这斧头很有可能就头掉了。
望月为难地看着木头和管事的婆子说,
“嬷嬷,这也没法劈呀。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甩在了望月的脸上,管事的嬷嬷瞪着她,怒喝道,
“怎么没法劈?我问你怎么没法劈?这么锋利的斧头,怎么没法劈?”
她粗暴地扯过望月的手,按在木头桩子上,一手拿起斧头头来,就要对着望月的手砍下去。
“慢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