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——”一声,雕花大门被撞开。
火势没了木门做阻挡,盛常盈的视线中竟然是一片火红的光。
“桃夭,是你吗?”
女人摸索着,耳朵循着声音的方向去听,但,下一秒她就失落了。
来人的脚步雄厚,明显有功夫在身,而且修为不低。
不是桃夭。
更不是欧峥嵘的人。
侯府没有武功这般高绝的人。
难道是来取自己性命的人?
“盛常盈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陌生又沙哑的男声响起来,黑衣人拿黑巾罩着脸,脖颈处露出的肌肤上,有一大片牡丹刺青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盛常盈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匕首,胡乱的往前挥舞着。
男人并不怕她一个瞎子,他走过去,直接将女人拉到怀里,反手夺过匕首。
冰冷的匕首抵在她的脖颈上,女人娇嫩白皙的皮粉被刺出了一道很浅很浅的血痕。
不论发生什么,自己的性命都不能落到别人手里。
盛常盈一声不吭,从袖中掏出了四角飞镖……
萧平策闯进来,眼神和对面黑衣男交汇的瞬间,已经有了行动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竟然还有另外一方势力觊觎盛常盈。
听到动静,盛常盈缓缓收回了飞镖,她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。
萧平策手脚麻利,两下就将黑衣男放倒,他蹙眉,清俊的脸色难看到极致,连带着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她又知道些什么?
男人抬起脚步,朝着盛常盈走过去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
“阿盈,是我。”
萧平策轻声呼唤着,低沉温润的声音回荡在火光冲天的卧房中。
“我带你出去。”
“啪嗒——”清脆的匕首落地,盛常盈听到萧平策的声音后,长出一口气。
方才,全神贯注,精神过于紧张,以至于脏腑的疼痛都忽略不计了。
重新送了气后,她却觉得肺腑里像是积了血一样,呼吸艰难又痛苦。
“别倒下!”
萧平策加快了脚步,冲到盛常盈身边,捞起她的腰身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。
怀里的女人轻飘飘的,感觉上并无多少重量。
瘦成这样。
“闭气,我带你冲出火墙。”
盛常盈闻言乖巧闭气,她感觉一道异常温暖的内力将自己包裹着,紧接着,那令人着迷舒适的炽热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冷风打在身上的寒意。
“师姐。”
桃夭见萧平策抱着女子冲出来,连忙迎上去,“有没有受伤?”
“里面有个黑衣男,带出来严加审问。”问松接到命令,身形快如残影,冲入了火光之中。
“我没事,多谢小叔。”
盛常盈示意萧平策放自己下来。
她赤着脚,脚刚接触到地面,寒意再次窜入脏腑,她痛得身形踉跄。
“小心些——”萧平策的视线始终不曾离开盛常盈半分,看到女人摇摇欲坠的模样,直接抬手把人儿搂到了怀里。
低头看着她白嫩的双足,心中了然,这女人怕是连这一点寒气都受不住。
萧平策的手臂上用了几分力,将人提了起来,让她站在自己的靴子上。
鼻息间充斥着令人安心的松香,盛常盈紧蹙秀眉,疼得并不能睁眼。
欧峥嵘带着萧锦阑卢莹莹姗姗来迟,刚赶来,就看到了这副画面。
萧锦阑的脸都青紫了。
“盛常盈!你在干什么!”
有夫之妇当着丈夫的面,和小叔拉拉扯扯不干不净,而且,而且她竟然还赤着脚没穿鞋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