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常盈摇头,“我只知道,她做饭好吃。”
做饭能不好吃吗?那可是先太子东宫的厨娘。
“那好吃吗?”
这个问题倒是把盛常盈难住了,女人倒吸一口凉气,仔细思索了片刻,“不知道啊……当时我怀了满儿,前三个月的时候吃什么吐什么,没品出味来。”
后来大概是习惯了吧,她也没觉得有多惊艳。
萧平策本来想离开,听到盛常盈的话,心中闪过了一个非常荒谬的念头。
男人止住了脚步,轻轻问了一句,“你是什么时候怀上满儿的?”
盛常盈算都没算,脱口而出,“江宁二十三年正月十七。”
正月十七……
萧平策的心紧了紧,但他表现得很好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“这么确定?”
“是。”
盛常盈回答的甚是笃定,她嫁入平昌侯府后,只有那天和萧锦阑有夫妻生活。
没错,二人新婚之夜都是各睡各的。
那个时候,距离盛家被灭门过了四个月,她大病一场后身体虽然调养过来了,但始终没有心气,大夫说她如果不能尽快走出来,怕是时日无多。
摘星建议她,要个孩子吧。
盛家无人了,盛常盈没有亲人了,生个孩子吧,生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,也算有活下去的奔头了。
于是,她大着胆子给萧锦阑下了药。
男人能干,一次就怀了满儿。
“行……我会给你打听满儿的下落的。”
萧平策像是逃一样走了,盛常盈眼睛不好,对很多事情都比较迟钝。
她有些奇怪,男人怎么突然变了态度?
为什么这么……慌张?
出了院子,问松看自己主子脸色有点白,眼神飘忽,连忙出来慰问。
“大人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我需要去调查一点事情。你拿着老夫人的令牌去给盛……阿盈请大夫。”
男人落下吩咐之后,足尖一点,竟直接运起轻功起飞了。
问松不解地看着萧平策,发生了什么事情,怎么这么慌张?
……
卧房中,盛常盈也躺不下去了。
没有满儿的消息,她还得从平昌侯府里多住几天,静安堂这一趟,不去也得去了。
桃夭拉住盛常盈,“师姐,咱们就不能离开侯府,等指挥使送来消息后,再去接满儿吗?”
师姐一会儿去了静安堂,肯定会受责罚的。
盛常盈摇了摇头,“不行。”
萧平策因为张婆子的死怀疑上了她,他是否真的要帮自己找满儿还有待商榷呢。
万一他变卦了怎么办?
“而且啊,你以为平昌侯府进来了就那么好走?我离开了,他们只会把满儿藏得更严。”
说到这里,盛常盈的心中滑过了一抹悲哀。
侯府,吃人啊。
“那好吧,我陪着师姐。”桃夭乖乖地点头,“而且不给师姐惹麻烦了。”
“对了,你最近和他们打好关系,帮师姐打听打听摘星和望月的去向。”
虽然这么说着,但盛常盈心中也是不好的预感,当初她走的那么悲壮。
这俩丫鬟的下场应该也不好吧……
那可是自幼陪她长大的陪嫁丫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