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张津大喜,连忙上前扶起:“得仲业相助,大事可期矣!”
……
文聘既然归降,张津便没有丝毫疑虑,当即赋予其实权,令其出面收拢那些在乱战中四散流窜的荆州部曲。
原本那些躲在乡间野地、惶惶不可终日的荆州溃兵,一听说是文仲业将军在招兵,纷纷归附。
不过数日功夫,文聘便为张津聚起了四千余众的荆州旧部。
这些士兵本就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,稍加整顿,便是一支即战力。
至此,张津手中的兵马总数,已然突破了一万大关。
有了兵,腰杆子自然就硬了。
张津摊开地图,迅速做出了战略部署。
“仲业,你与刘辟,共率三千兵马,北上攻取新野北面的育阳。”
“我自率四千步骑,南下五十里,夺取朝阳县!”
朝阳县,位于新野以南,距离襄阳已不足百里。
张津此举,意图非常明显。
一来,拱卫新野之南。
二来,也是要把大军直接顶到刘表的鼻子底下去,形成进逼之势。
……
新野失陷,兵锋南指。
这一系列消息,飞快地传到了襄阳。
整个襄阳城,瞬间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。
民间流言四起,百姓们议论纷纷。
而此时的州牧府大堂之上,气氛更是混乱不堪。
“这……这一万大军,怎么说没就没了?”
帐下文武吵成一片,各执一词。
主位之上,刘表身着华服,那张向来保养得宜的儒雅面庞上,此刻也是铁青一片。
他想不明白。
袁绍此时正在官渡跟曹操死磕,哪里来的闲工夫和兵力跑到荆州来撒野?
正混乱间,一名侍从匆匆而入,高举书信。
“报——蒯越别驾从新野派人送来急信!”
起初,看到信中说蒯越安然无恙,且已与袁军达成初步意向时,刘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。
但随着视线下移,读到关于新野战败的缘由,以及张津提出的“代守新野”的条件时,刘表的脸色渐渐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他抬起头,环视众将,嘴唇动了动,最终化作一声充满无奈的叹息。
“唉……”
他老了。
早已没了当年单骑入荆州时的那股锐气。
如今荆南三郡叛乱未平,江东孙权虎视眈眈,北面曹操更是心腹大患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若是再跟袁绍交恶……
“罢了,罢了。”
刘表勉强镇定下心神,将蒯越的书信示于众人:“诸公且看,异度信中所言,虽有无奈,却也是老成之论。”
众人传阅书信,见连智谋深远的蒯越都服了软,且对方兵力确实强悍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要跟袁绍的大军硬碰硬。
顺势而为,有人在北面当炮灰,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。
“主公英明。”
众人齐声附和,哪怕心里觉得憋屈,嘴上也得说是高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