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阵法碎了。

光从那些裂缝里涌进来，是阳光。黄的，暖的，从那些裂缝里挤进来，落在地上，落在他的脚边，但很快天阴下去了。

他只是把手收回来，

“你要是看一看现在的我，你应该多吃惊啊，阿雪”

等级来到了九百九十九。他的身上出现了裂缝开始扩散。

那些裂缝从他的脖子往下蔓延，从肩膀往下蔓延，从胸口往下蔓延。

光从那些裂缝里涌出来，猩红色的，

他没有看那些裂缝。

他只是在等。

空中裂开了八道口子。

八个人从那些口子里走出来。

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。

有的穿著道袍，有的穿著西装，有的穿著粗布衣裳。

他们的表情很统一，平静。

八个看了太久的世事、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事动容的老人。

他们的身上没有光，没有威压，没有任何东西。但空气在震。

他们站在那里，空间就要为他们让路。

龙国守护。八个。

但老天师不在其中。

南长鳩看著那八个人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总算来了。”
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。那些管子从他身上脱落，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。

插口处冒出血，但很快癒合了。

他身上那些裂缝还在，光还在从里面往外涌。

“各位神灵，高高在上的看著人，你们是否还记得，你们曾经也是人啊？”

一个老者开口了。

“南长鳩。你在摧毁人类的未来。你是异类。”

南长鳩看著他。“异类？我是异类？”

他看著自己的手。手上全是裂缝，猩红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
“你们才是异类。你们活了那么久，看了那么久，什么都知道，什么都不做。看著那些人被压榨，被剥削，被当成燃料。然后你们告诉我，我是异类？

你说我的所作所为危害了龙国的根本？別搞笑了，这个世界离了谁太阳都会照常升起，龙国离开了你们依然可以向上蓬勃发展，笼中的鸟儿也有嚮往外面世界的一天啊。

龙泽鸟儿不应该因为嚮往外面的天空希望在笼外飞翔，就被以安稳之名折断翅膀，这些就不需要我多多赘言了吧。”

他把手放下来，看著那八个人。

“你们大摇大摆地来，在我眼里，龙国的守护？傻子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