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钥匙在..."

白璃的残魂从星茧里钻出来，发梢还滴着星芒血。

她指尖刚要指向石匣，总坛穹顶传来闷响，赵无极的怒吼像炸雷："陆无涯！

你敢动星茧——"

陈溯被星芒血雨掀得撞墙。

视线模糊间，他看见焚化炉的烟囱突然透亮，里面映着滇南地宫的星河图。

老周的笔记在图上飘，末尾的星芒纹路和陆无涯的虚影完全重叠。

"老周..."他下意识去抓，掌心触到石匣边缘的刻痕。

那是道极浅的划痕，像用指甲抠的——和他七岁躲火灾时，在孤儿院焚化炉底摸到的刻痕，一模一样。

星茧突然发出尖啸。

雷耀山的触须已经缠上苏绾脖子，黑血顺着她下颌往下淌。

陈溯攥紧石匣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匣内跳动，像活物。

"陈溯！"苏绾的声音发闷，"匣底...有星芒..."

他翻转石匣。

匣底的星芒纹路突然亮起，中间浮着枚半透明的魂核。

魂核里的影子很模糊，却让陈溯的左臂纹身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——那是老周教他认蛇蜕时，手腕蹭到的炉灰温度。

雷耀山的触须勒紧了。

陈溯盯着那枚魂核，突然笑了。

他想起老周消散前的眼神，想起白璃最后温柔的笑，想起滇南地宫壁画里"凡躯可摘星"的字。

"想抢？"他把石匣塞进苏绾怀里，反手拽出腰间的星图拓片，"先过了这关。"

星芒血雨中，石匣里的魂核突然震颤。

陈溯听见极轻的一声叹息，像老周在雨林里拍他肩膀时的语气："小溯，该醒了。"

雷耀山的触须刺破苏绾皮肤的瞬间，陈溯的左臂纹身"轰"地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