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,始解就够了。"黑崎一护反手抽出腰间的斩魄刀,刀刃嗡鸣着化作黑底白纹的巨大斩魄刀,那刀身的嗡鸣声如同战鼓,振奋人心。"天锁斩月。"
冷锋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刚要喊"撤退",黑崎一护已如鬼魅般闪到他面前。
刀光划过的瞬间,六个黑衣人的负重环同时坠地——他们的手腕被齐根斩断!
"你......你是什么东西?"冷锋踉跄后退,额头全是冷汗,那冷汗顺着脸颊滑落。
"我?"黑崎一护舔了舔嘴角的血,斩魄刀指向他,"我是来教你什么叫"拳"的。"
林尘看着那个银发死神如虎入羊群,刀光所过之处,黑衣人非倒即伤。
他摸了摸自己发颤的拳头——原来真正的武道,是能召唤另一个世界的强者吗?
"叮——本次召唤剩余时间:1分钟。"
机械音再次响起时,黑崎一护的身影开始虚化。
他最后看了林尘一眼,嘴角勾起抹笑意:"这具身体的潜力不错,下次......让我看看你的拳头能硬到什么程度。"
话音未落,人已消失不见。
武道馆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声。
冷锋捂着断腕瘫在地上,他的手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呻吟声此起彼伏。
那呻吟声如同一首悲歌,回荡在武道馆内。
林尘蹲下身,捡起黑崎一护留下的斩魄刀刀镡——还带着余温。
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希望。
他抬头看向储物室的方向,李威正从里面爬出来,脸上全是泪痕。
"师父......那是......"
"先送他们去医院。"林尘打断他的话,指腹轻轻划过左臂的"武"字刺青。
血已经止住了,但刺青的颜色似乎更鲜艳了,像团要烧起来的火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破窗照进来,落在他脚边的刀镡上,折射出幽蓝的光。
那幽蓝的光如同梦幻的纱衣,笼罩着整个武道馆。
林尘望着那道光,突然听见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:
"检测到宿主首次召唤成功,解锁新功能:共享被召唤者10%能力。
当前武道境界:淬体境第五重......突破中。"
他的气血突然翻涌起来。
林尘猛地挥出一拳,原本只能砸出凹痕的水泥墙,这次竟被轰出个半拳深的坑!
"师父?"李威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林尘转头,冲他露出个带血的笑容:"走,去医院。
顺便......"他捏紧拳头,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,"该去会会那个黑渊了。"
夜风卷着血腥味从窗外吹进来,那血腥味混合着夜风的凉意,让人不寒而栗。
林尘望着墙上父亲留下的"武道"二字,突然觉得那两个字,好像比从前更亮了些。
月光被云层遮住大半时,林尘蹲在冷锋脚边,用对方的西装袖口擦净拳头上的血。
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气——那是李威翻出医药箱,正给最后一个黑衣人包扎断腕。
"咳......"
沙哑的声响惊得林尘抬头。
冷锋不知何时撑着墙站了起来,断腕处的血已经凝成暗褐的痂,却仍咧着嘴笑,刀疤从眉骨扯到下颌:"林教练,你以为召个小毛神就能翻天?"他踉跄着逼近两步,血滴在地面拖出蜿蜒的线,那血线如同恶魔的爪痕。"黑渊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拿不到的。
你胳膊上的"武"字......"他突然凑近,呼吸喷在林尘脸上,那腐臭的气息让林尘皱了皱眉头。"那是武神血脉的标记,等我们找到剩下的钥匙——"
"师父小心!"李威的惊呼混着风声。
林尘本能侧头,冷锋的左手竟不知何时摸出把短刀,刀锋擦着他耳垂划过,在墙上溅出个血点。
"后悔吗?"冷锋舔了舔刀尖的血,"等先生亲自来,你会求着把血脉交出来的。"他倒退着撞开破碎的玻璃门,夜风吹得他风衣猎猎作响,那风衣飘动的声音如同鬼哭狼嚎。"记住了,今晚只是见面礼。"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巷口。
林尘望着空荡的街道,喉结动了动——刚才那一刀的力道,根本不像是断了腕的人能使出来的。
"师父,他们......都昏过去了。"李威的声音带着哭腔,手里的纱布浸着血,"我、我打电话叫救护车了,可警察那边......"
"报。"林尘扯过条干净的毛巾裹住李威发抖的手,"就说遭遇持械抢劫。"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负重环,金属表面还沾着黑衣人断腕的肉末,那黏腻的触感让他一阵恶心。"黑渊能在警局安插眼线,但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。"
李威抽了抽鼻子,突然指着墙角:"师父你看!"
林尘顺着他的手指望去。
原本挂在墙上的《八极拳谱》不知何时掉在地上,被踩得皱巴巴的。
而在拳谱下方,青砖地面竟裂出道半指宽的缝隙——那是刚才黑崎一护挥刀时带起的气劲震的。
他蹲下身,指尖轻轻划过裂缝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青砖渗进去,能清晰感觉到地底下传来的震动,像某种沉睡的东西在苏醒。
"叮——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实战召唤,人气值已自动补充至200点。"系统音突然响起,"当前可召唤角色:黑崎一护(死神)、灶门炭治郎(鬼灭之刃)、艾伦·耶格尔(进击的巨人)。
是否查看详细说明?"
林尘捏了捏眉心。
他现在没心思看说明——储物室的门还歪着,拳靶架倒在地上,父亲留下的茶盏碎成了渣。
那破碎的茶盏在灯光下闪烁着碎片的光芒。
最让他发怵的是左臂的"武"字刺青,此刻正泛着淡金色的光,像有活物在皮肤下蠕动。
"先把这里收拾干净。"他拍了拍李威的肩,"你回家睡,我守夜。"
"那怎么行!"李威急得跺脚,"师父你都受伤了......"
"听话。"林尘弯腰捡起块碎茶盏,釉面还留着父亲的指纹,那指纹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阵温暖。"我得想想......"他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声音轻得像叹息,"想想该怎么把他们的东西,连本带利讨回来。"
李威走后,武道馆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寂静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林尘搬了张长凳坐在门口,怀里抱着那截断裂的齐眉棍。
月光重新漫进来时,他看见地面的血迹里有片幽蓝的光——是黑崎一护消失前掉落的刀镡,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发烫。
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感受到一种力量的涌动。
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叫时,林尘摸出手机,给相熟的修车行打了个电话:"老周,明天帮我拉十车水泥来。"他望着墙上"武道"二字的裂痕,指节捏得发白,"我要把这面墙,砌得比铁还硬。"
晨风卷起地上的碎纸,露出拳谱最后一页父亲的批注:"武之极,破苍穹。"林尘盯着那行字,突然笑了——原来当年父亲在拳谱里藏的,不只是八极拳的要诀。
他摸了摸左臂发烫的刺青,对着渐亮的天色轻声道:"黑渊是吧?"
"明天开始,该你们后悔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