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2.32分。

清水哲彻底清醒了。

灯也打开了，房间里顿时变得雪亮。

注视着她好像有些困惑的表情，清水哲抓住她纤细的肩膀，“刚才说了什么？”

“咿、呜···”

泛着泪花，好像要哭。

不过现在清水哲没空管那个。

“刚才你是说了喜欢这个词吧？”

“你是不是能听懂我说的话，也能和我沟通的？”

“咿呜呜。”

真的哭了。

——

花了不少功夫平复她的心情。

比如说吮、吸手指的相互确认，摸摸头。

然后，清水哲几经波折也终于搞清楚她为什么会突然说‘喜翻你’这种话。

原因出在手机上。

待机壁纸是Q版的卡通人物，那上边填充的台词就是‘喜翻你’。

但要说她认字吧，清水哲在手机上找了不少字放在她面前。

“···”

就那样茫然的看着，一声也不吭。

“这个是鱼字啊，你之前不是还自己说过？”

忽高忽低的认知。

连着让清水哲都怀疑她是不是在装傻。

不过转念一想，前面都快死掉了还在说‘七’之类的。

都快挂了还有空装不会说话吗？

那是白痴吧。

“让你看看你的皮鼓。”

故意这么说的。

但她完全没有害羞或者诧异的表情，当然，也没有真的撅起来给清水哲看。

“抱歉，刚才是我有点应激反应了。”

摸摸她柔顺的头发，她倒是露出惬意好懂的表情。

怎么越来越感觉像在撸猫了？

那么。

看起来还是认知程度很低的样子。

这样的话，也只能想办法让她学会如何跟自己对话吗？是怪物的形态可能不会有这想法，现在看她通过壁纸说出声调不准，但还算能理解的话，感觉她或许是通过某种原因有一部分字既会读也会写，有一部分只会读，有一部分可能只会写。

嗯。

或许这些部分都可以置之不理，让她重头开始学起。

“对了，我现在还要重新问你一遍。”

“你有名字吗？”

“···哭、叽？”

“是名字，不是裤子。”

“···”

看她茫然的眼神，清水哲也没打算真的能从她口中听到正常的名字。

倒不如说真的顺利说出来才奇怪。

“是这样的，没名字很不方便。”

“假如之后你也能跟我一起出去，以备不时之需，名字还是必要的。”

“平时叫起来也方便。”

“琉璃茶，这是你的名字。”

“是不是很有水平？这个茶字通闰土刺猹，非常有内涵。”

“···”

所以。

哄骗这种白纸能有什么成就感？连闰土也不会感到高兴。

“好了，这回真的要睡觉了。”

“等白天环境没这么安静了，我再看看怎么起头教你。”

看图识字？

拼音入门？

比起雪国的文字是不是英语更简单？

不不，英语自己连四级都没过，就别拿出来贻笑大方了。